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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月前剪了长发,只剩脖子在凉风或者热浪中孤军作战.一地都是抛弃的黑发,风一吹跳起轻飘的舞.如此丰富的植物竟要与它断绝.
与之决裂之前并无感觉,直到今日才觉忧伤得缓慢.每日嘻嬉笑.徒生的悲伤.再不见了以往自己.却仍然无知无觉.不用梳子远离化装品,衣服只挑轻薄质地浅色布料.貌似每天都在做减法.不见轻快,仍旧深一脚浅一脚.如此一扬手光线融进蓬松短发,马上又化成了雨.
还以为成功别了旧的自己.
心里长出疲倦的草,失望的水结冰.抬头都是形而上学.仍然是要打起精神说,但是决裂是必须必要的.至少是成为了路标,明确区分了过去式与将来式.
就是这样的伤害了不容置疑.到如今,我们都没再去care.







